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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陵散人 半边屋

室陋堪画竹,楼矮可读云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生命最不值钱的年代,诞生了我的生命。 我,一副1.73m散发臊气的皮囊,装着73kg左右腥血酸肉硬骨头及一肚子臭粪便。隆准、厚唇、阔嘴、大耳……上帝把我组装成一个乡巴佬,在大脑里塞着些诚朴和忠厚、正直和顽固。 有人说,人生识字糊涂始,我从五岁开始糊涂,至今,啃了以吨为单位的字纸,屙了百来斤字纸。能吃能屙,故而为有这种极平常的生活和健康状态得到安慰。数学成绩一直不好,不懂算计,又兼糊涂,是心就在嘴巴上的傻瓜,故而乐观。 一生不勤不懒,不贫不富,不贵不贱,不雅不俗,不忧不惑。如此而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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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塘故事 之一  

2010-03-27 20:56:32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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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祖宗

 

芳塘村乌姓非《百家姓》中之乌姓,亦非唐林宝《元和姓纂》、宋郑樵《氏族略》等书中言及之乌姓。据《芳塘乌氏族谱》载:芳塘村之乌姓得姓于乌有公。乌有公一代名人,曾与子虚、亡是公等三人大发议论,讽谏皇帝。此事,汉文学家司马相如先生撰成《子虚赋》颂咏之,成千古名篇。乌有公应是中国古代文学典籍中有记载的历史名人。

子虚不虚,乌有实有也。

乌氏历史上的著名人物还有乌进孝,其人事迹已载入文学巅峰之作清曹雪芹先生的《红楼梦》一书。

《芳塘乌氏族谱》载:芳塘乌氏基祖,讳佑,为明燕王朱棣贴身卫士。朱棣率兵从北京打到南京,皇宫那把火就是乌佑点的,惠帝朱允炆就是乌佑推入火中烧成灰烬的。朱棣马上封乌佑为大将军,接着便单独宴请乌佑。乌佑清楚朱棣的性格,朱棣定会杀他灭口,在酒杯中下毒,于是只身仓皇坐船西逃,八千里水路到江西,隐迹山区,最后到了芳塘。妣王氏,生一子,虚。

至于芳塘村乌氏开基祖,湖芰乡十八村民间,却另有传说,广为流传,且有多种版本。

        版本之一   祖宗是个看鸭佬

芳塘村开基祖乌佑原本无名无姓,也不知哪里人,父母是谁。他要饭来到湖芰村时才八九岁。一对无儿无女的老年夫妇,见他可怜,人也不懒,收留下来。因他蓬头垢面,浑身黑不溜秋,人都叫他“乌狗”。芳塘人口语中的“乌”,就是文字中的“黑”的意思。老夫妇去世了,老房子塌了,乌狗也长大成人了。他见“看鸭的”(放养群鸭)那些鸭婆几乎每日一蛋,他就养起鸭婆来。民间流传这样一句话:“人在世上三般恶,杀人放火养鸭婆。” 养鸭婆就是指看养群鸭。几百只鸭子若跑进稻田里,呼啦一声过去,田里的禾苗全毁了,就如杀人放火一般。所以,称为一恶。虽然养鸭婆收入可观,故许多人宁愿穷,也不养群鸭,并视之为贱业。

乌狗五官端正,身强力壮,衣食不愁,只因其职业和身份卑贱,媒婆每为其论及婚姻,有些女人一听,嘴便歪在一边说,从他身边经过,就闻着一股鸭屎臭。所以年过“而立”,依然单身一个。他为了给鸭子觅食,赶着鸭子山野间四处跑, “司命娘娘”就在手里的竹竿上。

夏天,稻田里有禾苗,鸡鸭不准放养。他把群鸭赶到野狐山脚下现在称为芳塘的草泽里。赤日炎炎,他背靠山脚下的高岸,无聊地看那些鸭子在水草中觅食,在水中嬉戏。一只公鸭忽地压在母鸭背上,嘎嘎叫着,强行交配,乌狗两腿间那根东西不由也翘起来,欲火难耐。他四下一望,不见人影,脱下裤子,只好用手指代替女人的性器官。乌狗一阵快感之后,望着地上那一滩精液,哭了起来,边哭边拉了长调唱:“可惜没个娘,若是有个娘,可成一个大屋场……”

有个姑娘正好路过,听着乌狗又哭又唱,禁不住嘻嘻地笑出声来。

乌狗听见笑声,一惊,忙回头,发现那个姑娘。荒村野地,周围又没人,他灵机一动,故意身子一歪,假装跌倒,“哎哟哎哟”地叫痛。那姑娘忙走过去扶起他。他皱起眉,苦起脸,嘴唇“啧啧”两下,又“哎哟”一声,埋怨说:“就怪你哟!”

“你跌倒,我好意扶起你,怎么反怪我呢?”姑娘莫名其妙。

“怎么不怪你?你一笑,我一惊,我扭了那只脚。”乌狗生气地说。

姑娘老实,见他一脸痛苦的样子,关心地问:“左脚右脚?伤得重么?”

乌狗皱着眉,苦着脸说:“不是左脚也不是右脚,是中脚。你帮我揉揉,或许会好一些。”

乌狗露出左右两脚中间大腿根处那尾巴似的东西,请姑娘给他揉一下。姑娘没有那东西,你说是中脚就是中脚,要帮你揉一下,就帮你揉一下。她揉着那东西,不一会,射出混浊的液体。姑娘说:“你这大哥,可别冤枉我。看,出的是脓,你跌伤好久了。”

乌狗皱着眉苦着脸还叫痛。那姑娘问:“哪怎么办呢?”

“要涂蛤蚌油。”

“哪有蛤蚌油?”

荒野无人,乌狗像公鸭子一样,把姑娘压在地上,扯下她裤子,说这里面就有。那姑娘开始骂他,打他,拧他,抓他;过了一会儿,两手紧紧地抱住他,用嘴去亲他,把他的舌头含在嘴里还舍不得吐出来。

姑娘隔几天就会来给乌狗“抹”蛤蚌油。

他们就这样做了夫妻,在芳塘这地方居住下来……后来,就有了芳塘的乌氏家族。子孙以乌为姓。基祖乌狗,讳揉。揉,不会写,写作右。后来,成“乌佑”。

版本之二    祖宗是只乌毛狗牯

芳塘村有大年初一到野狐山去烧香拜“狗王老爷”的风俗,于是,湖芰一带流传另一个故事说:明成祖朱棣带兵从北京打到南京,惠帝朱允炆逃出。朱棣怕朱允炆死灰复燃,派东厂大监全国各地暗访。忽发现芳塘村有一个人面貌很像朱允炆,正要捉拿,那人忽然不见。东厂太监断定人藏在村里,为了做得干脆利落,于是调集府兵,在天黑之夜突然包围了这个村,不仅所有的人统统被杀死了,连同鸡鸭牛猪,也杀个干干净净。最后一把火,连房屋带厕所全部烧光了。

有一个哑姑娘,偏又有个很恶的后娘。后娘骂她懒,不给吃,还给赶出去。无处藏身,在野狐山屄屄洞过夜,因此拾得一条命。躲过这一劫的,还有一只乌毛狗牯。一个近百户的芳塘村,只剩下这两个活物。

哑姑和狗牯形影不离,相依为命。后来,哑姑和狗牯做夫妻,竟然生儿女,有了芳塘村。儿孙以乌狗的乌为姓。芳塘人还在屄屄洞塑了一个狗王菩萨像,每年的大年初一清晨,都要去屄屄洞里拜狗王老爷,名为祈福求子嗣,实为祭拜祖宗。

版本之三    祖宗是流荡客

有个叫乌佑的人,不知何许人也。无产无业,据说因说了一句公道话,得罪了村中富豪,被“革了族”。村里不容他,他于是东流西淌,成为游荡客,形如乞丐。有一天走到野狐庵那地方,又饿又累,背靠在一棵大树根上一坐,睡着了。忽有一个美姿少妇朝他走来,对乌佑说,你背靠的树,是野狐树,背靠野狐树一睡,梦见什么就有什么。又说,野狐树左还有一眼野狐泉,野狐树右还有一块野狐石。抓一把盐放在石上,石头上就出盐;抓一把米放在石头上,石头上就出米。但只准吃用不准积存。那泉水呢,身上无论是什么伤还是什么疮,一洗就好了;无论什么病还是什么痛,一喝就没事了。

乌佑生来还没尝过女人的味道,这时也不管这女人是狐是仙还是人,也不管她说的是真还是假,便和这女人相狎相戏,这女人竟坦然也相和相应。一天,二人正在云雨之欢中,忽然,一个晴天霹雳,那女人化为一缕青烟,不见了。他哭起来,一哭,醒了,竟是一个梦。看身边,草漫膝盖;看周围,野树开花;背靠的树,只剩被火烧过的枯朽的一截树兜。来时是季秋,此时却是孟夏。到山下村落一转,竟然已经过了九九八十一年,而且改朝换代了。他记起那野狐石,抓一把米放在石上一试,石上果然不断冒出米来,那米越来越多,快要从石上滑落下来了,就不冒了。

乌佑在此建了一座小屋居住,后来人们称为“野狐庵”。

乌佑住下来,娶了个哑婆做妻子。有吃有穿,又生了一个孩子。对那仙石、仙水,乌佑守口如瓶,外人也就不知。

有一天,来了一个乞丐,蓬头垢面,衣衫烂褛,腿上一疮,流着血和脓,拄着一根拐杖,一瘸一跛,上门要饭。乌佑舀一匙剩饭出来,乞丐用巴掌接了。乞丐又说,听说此处有仙水,能否给我一勺,洗洗我脚?乌佑说:胡说,世上哪有什么仙水?快走快走!乞丐说,施主发发慈悲吧,树不是你栽的,泉不是你开的,石头不是你搬来的,给我一点,与你是行善积德,于我,只不过得此一次好处。乌佑发火了,大骂着:你这臭叫化子,再不走,我要唤狗咬你。

乞丐摇一摇头,笑一笑,把手掌里那饭,往山下一撒,说,留此一碗馊饭,你到山下去吃吧。乞丐瘸着腿走了。此后,泉水干了,石头碎了。

原来,这“叫化子”是神仙铁拐李特意来试试人心的。既然人心不善,只好把这仙石、仙泉毁了。

乌佑只好搬到山下去住,后代子孙繁衍,成今日芳塘村。因为乌佑施给了那叫化子一碗剩饭,所以芳塘人,吃还是不愁的。

 

[按]  芳塘乌氏一族,是否修过族谱,芳塘人自己也说不清。对外人,却众口一词,说在康熙三年修过“乌氏族谱”。从明初到今,芳塘乌氏有六百余年历史,这是可以确定的。芳塘乌氏祖源,按其“族谱”所载,对照明史考证,显而易见,纯属编造;而民间所传,更是荒诞无稽,是为贬损芳塘乌氏的虚构。然而,芳塘乌氏坚持这就是历史的真实,就是辱骂他们的民间故事也默认了。谁要是否认这历史的真实,背后议论,“厕所里骂皇帝”,无可奈何;若是当面对他们说,雪地里脱掉衣服也要和你打出汗来。

历史学家们也说,记忆的历史,就是我们真实的历史。

作为读者,面对严肃的历史,面对像芳塘人一样认真的多如牛毛的历史学家,我们该相信什么,不相信什么?但是,历史的意义以至价值,却是天经地义,伟大的政治家也会板着面孔严厉地告诫你,历史的虚无主义是错误的,不能容许的。

 

 

野狐山

 

芳塘周围是望不断的连绵起伏的山,数不尽的高高低低的岭,都没有名字,口头上就叫山。问,“去哪里?”答,“去山里。”山也和人一样,总得有个名字,因为芳塘村后三里许的那座山上有那野狐庵,芳塘和这一带的人就把村后几十万亩那一带山都叫野狐山,近处常去的那些岭、峰、坡、冲,或取形,或取义,叫什么奶子峰、断命崖、寡妇坳、豺狗冲、芦茅坡、聚鬼坪、雷打石……这些都是芳塘人随口叫出来的。同一个地方,往往也有几个或好几个不同的名字。

山的肉,红红的,很肥厚,滋润高大树木,丰茂野草。青翠葱茏,随山起伏,如大海碧浪,直拍云天。古老原始的森林,吻向蓝天的青翠下面,是枯黄的朽木和落叶。那种阴森,弥漫出旷古的玄奥和恐怖。大山中,方围几十里,只住着的二十来户人家,姓氏不相同,语言也不相同,据说来自湖广和云南贵州一带,称之为客籍。芳塘也有五六户人家在这山里面住,称之为土籍。他们七零八落地分散居住在冲冲坳坳里,鸡犬不相闻,却是相往来的。

房屋,称为棚。屋墙,是用黄泥夯成的,上面盖着杉树皮。

山谷里有流泉,泉水边开垦出斗笠大一丘的一些梯田,种点水稻。山坡上放一把火,烧出一块地盘,泥肉厚,挖垦,种番薯、生姜之类;砂石多,撒上黄粟种子,让它自生自长,秋熟了,鸟吃一半,人收一半。

屋子里,一家人。日出而作,日入而息。都不识字,只知开花是春天,下雪是冬天。

芳塘人说他们是山牯佬。编了故事说:

山里人没皇历,不知一年有二十四节气,每年,看到门前的桐树萌出嫩芽便下种。有一年,冬天一场大雪把桐树冻死了,夏天了,那桐树没萌芽,结果没下种,一年无收成……

又说,山里人过年贴对联,没写字的,便在碗沿抹上锅底灰,印在那红纸上,贴在大门上。

还说,山里有户殷实的人家,儿子曾在山外读了三年书,父亲死了,想像外面的人一样,写篇祭文念一念,自己不会写,叫人背了一布袋番薯到芳塘来请先生替他写祭文。先生认为,番薯是猪吃的。心里想,请我写祭文还骂我是猪。祭文写了,给了他,叫他把番薯也背回去,留着自己吃。古时的文书没标点,那读了书的儿子,打开祭文一看,上面写着:“山牯佬奴才不如人为财死骆驼皮烂债多难还根不化……”这些字。字,个个 都认识,但断不了句,更不知是什么意思。开祭时,只好请了那先生来。先生拿起祭文念道:“山牯佬,老奴才,财不如人,人为财死,死骆驼,驮皮烂债,债多难还,顽根不化,化三千,迁期还人愿,愿闻子之道,道千乘之国,刮脓刮血,说多,斫柴卖,买柴烧,烧草荐,荐笼荐奄,燕尔新婚,昏头昏脑,脑打胯,假仁假义……呜呼,尚飨!”先生用悲怆的语调,拖长了声音,读的抑扬顿挫。听读祭文的人,不明白是什么意思,只觉凄惋,一边揩着眼泪,一边赞扬说,那祭文写得好,写得好。

……

湖芰,是个有五六百户的大村落。湖芰人说芳塘人是山牯佬。也编了故事说:

有一年芳塘请了个戏班子来唱大戏,禾桶打戏台,吃南瓜、芋头,唱戏的很不高兴。大花脸登台叫板:“大花出来猴子看……”芳塘人一听,连说,唱得好,唱得好!大花脸接着喊:“山牯佬 ,山牯佬,晓得俺格卵怎翘?禾桶打戏台,南瓜芋头漂碗来——沿。”下边喊:怎么不唱呀?唱啊!大花脸还是喊:“茶壶引,酒壶咀,犁弯刀,轭,轭,轭——”下边又喊:要唱曲嘛。大花脸说:“茶壶引,酒壶咀,犁弯刀,轭,你说那一样不是曲的?再曲,弯曲成圆了。”

直到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,湖芰人还在续编芳塘人的故事。

说,县电影放映队下乡,为照顾革命老区,首先在芳塘放映。银幕挂在大队长家房屋的山墙上。放的电影,《南征北战》。银幕上,又是丢炸弹,又是大炮轰,大队长的母亲吓得哭喊起来,抱住电影放映员的两只手,哭喊着:“同志哟,快停下,不要演了。又是打炮,又是丢炸弹,轰隆隆,要把屋墙轰倒了。”放映员说:“不会的。人,是个影子;那大炮,也是个影子;那响声,是广播喇叭。”大队长的母亲说:“你别哄我这老妪。我不信。”放映员怎么解释,老妪就是不依。喊着要停演。放映员于是答应轰坏了房子,公家再给造新屋。恐口说无凭,立下字据,按了手印才罢。大队书记见银幕上出来那么多解放军,对大队长和保管员说:“解放军同志演戏,辛苦了一夜。老区人民没别什么慰劳,夜餐还是要吃的。你们负责派人去杀一头猪,拔两担萝卜,蒸十斗米饭。这是党交给你们的政治任务,马上不折不扣去完成。”

这边放电影,那边杀猪、煮饭、炒菜……电影散了,解放军同志一个也没看见,吃夜餐的只那两个放映员……

大队长的母亲一夜没睡好,第二天,天一亮便起来,绕着屋子转,从上到下,左右观察,反复检查房屋的山墙。墙虽没倒,总觉得歪斜了许多。

 

[按]  事实当然不是事实,但也不要认为这故事是作者虚构的。这些故事在湖芰乡流传已五十年至一百余年了。全县人民也知道,有可能还已流传到省外。

 

乌忠的传说

 

芳塘村的乌忠在京城专为皇帝扫地。

湖芰村的老祖宗马品在京城做生意,血本蚀尽,在街上要饭,乌忠见了,觉得是老乡,同情他,叫他和自己一起扫地,挣碗饭吃,免得白天沿门被狗咬,夜晚睡城隍庙给蚊虫叮。

马品在皇宫扫地扫了半个来月,拍马屁认识了奸臣魏中贤家一个看门的,自认为攀上了高枝,以后会平步青云,对乌忠只知老实扫地,有点瞧不起。背后说乌忠是傻瓜,并且又说乌忠的祖宗是看鸭佬,又骂乌忠狗操的……

有一天,乌忠和马品在一块喝酒。马品忽问乌忠,你最怕人骂你什么?乌忠眼睛一转,说,我最怕人家骂我“的确是”。接着反问马品,你最怕人家骂你什么呢?马品说,我最怕人家骂我马屁精。乌忠便骂他一句:“马屁精。”马品立即回骂乌忠一句:“的确是。”乌忠接二连三地大声喊骂:“马屁精,马屁精,马屁精……”马品也接二连三地大声喊骂:“的确是,的确是,的确是……”

不打自招,看热闹的人笑得气都喘不过来了。

马品意识过来了,恶狠狠地说,总有一天,我要叫你这个“的确是”去吃屎,变成“爹吃屎”。

有一天两个人扫地,地上又是狗屎,又是鸟屎。马品大发牢骚,南骂北骂。于是两个人吵起来了。吵到后来,乌忠说,明天起,两个人轮流扫,我扫一天,你扫一天。扫到屎,当场就吃掉。谁也别骂谁。马品说,可以呀,你先来,从你轮起。乌忠为难地想了好一会,勉强答应了。这夜晚,乌忠在竹筒里塞酒糟,捅出几段在一根柱子边,模样和人拉的屎一样。第二天,乌忠扫地,一眼看见柱子边的“屎”,他叹了一口气,自认倒霉似的,说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没办法了,不吃也得吃了。用手捏着鼻子,无可奈何,装模作样,很难下喉咙似的把那用酒糟作的“屎”吃了。

轮着马品扫地了,这夜晚,乌忠在那柱子边,拉下裤子屙了一堆屎。马品扫地了,见了那堆屎。乌忠扫地把屎吃了,他不能耍赖皮,只好捏着鼻子,闭住眼睛,把乌忠拉的屎吃了。

乌忠笑着问马品,你要我吃屎,这屎吃得么?你现在吃了,味道如何?

马品说,你不是先吃了?问你自己吧。乌忠说,我吃的是酒糟呀。

     马品恨乌忠,恨不得寝其皮,食其肉。

有一天,乌忠扫地扫到皇帝的御榻前,皇帝正睡觉,马品在墙外窗下装鸟叫:“乌忠杀帝王,乌忠杀帝王。”皇帝梦中听见说乌忠要杀他,抽出宝剑,一剑把乌忠的头,砍落在地上。朝里的大臣觉得乌忠死的冤,便问皇帝:“乌忠一贯忠心耿耿,为什么好端端的杀了乌忠啊?”皇帝说:“窗外那鸟在叫,乌忠杀帝王。”大臣说:“皇上,你听错了,那鸟是在叫:乌忠保帝王。”皇帝后悔,要追封乌忠一个官。马品过来,忙说:“那鸟是在叫乌忠杀帝王。”大臣说:“不,是乌忠保帝王。”马品争不赢,急了,便说:“那鸟叫就是我装的。你比我还清楚?”皇帝说:“愿来是你装乌叫陷害乌忠啊。”发火了,要杀掉马品。魏忠贤感念马品对他狗一样的忠诚,出来说话了:“为一声鸟叫,连杀二人,传出去怕不好听。望皇上三思。”

皇帝对魏忠贤言听计从,说:“马品就交给你去处理吧。”

魏忠贤把马品带到外面,叫马品快逃。马品于是逃到湖芰立籍,有了湖芰的这一支马氏。湖芰人所以恨死了芳塘人,编出许多故事来骂芳塘人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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