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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陵散人 半边屋

室陋堪画竹,楼矮可读云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生命最不值钱的年代,诞生了我的生命。 我,一副1.73m散发臊气的皮囊,装着73kg左右腥血酸肉硬骨头及一肚子臭粪便。隆准、厚唇、阔嘴、大耳……上帝把我组装成一个乡巴佬,在大脑里塞着些诚朴和忠厚、正直和顽固。 有人说,人生识字糊涂始,我从五岁开始糊涂,至今,啃了以吨为单位的字纸,屙了百来斤字纸。能吃能屙,故而为有这种极平常的生活和健康状态得到安慰。数学成绩一直不好,不懂算计,又兼糊涂,是心就在嘴巴上的傻瓜,故而乐观。 一生不勤不懒,不贫不富,不贵不贱,不雅不俗,不忧不惑。如此而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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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雨沈园  

2010-03-06 20:33:43|  分类: 游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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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春的细雨,带着嫩寒,下出冷冷的灰淡。我打着黑布伞,在绍兴城的巷道中寻觅门额上有“沈园”两个字的院落。心里带着一种愁绪。那个忧患时代中伟大的爱国诗人陆游的爱情悲剧,比卑躬屈膝的南宋朝廷的苟安贪乐应更值得人去缅怀。

沈园,当年是否繁华,不得而知。现在,我仅见一栋重建的楼阁,一眼清浅的水池,数株垂柳,一堵残墙,亩余的空地。楼阁,成了陆游的纪念馆,墙上的玻璃框内,是他迹近颓放的生平;居中排放的玻璃柜中,是他丰富得辉煌的各种版本的作品集。我不知是怎么走出这阁楼的。在一曲《钗头凤》的“错,错,错!”和“莫,莫,莫!”的悲怨中,心情沉重而且伤感。我呆立在水池的石板小桥头,任泪似的雨,浇湿我的头发。

陆游20岁时,娶表妹唐婉,琴瑟相和,伉俪相得。只因陆游的母亲,唐婉的姑姑“所冀妾生男,庶几姑弄孙”,只三年,便把他们生生地拆散了。陆游续娶王氏,唐婉改嫁赵姓。“一怀愁绪,几年离索,”“山盟虽在,锦书难托”。陆游31岁那年,不意与唐婉在沈园邂逅。虽然“红酥手,黄藤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”,也只有“泪痕红绝鲛绡透”了。此后不久,唐婉在她的《钗头凤》的“难,难,难!”与“瞒,瞒,瞒!”的“晓风”“泪痕”中病逝了。沈园也三易其主,只剩下陆游在他68岁以后晚景中对沈园悲伤的诗吟……

绵绵春雨,比离人心上的秋更惹愁绪。

葫芦形的小池畔,那棵棵垂柳依然是去冬的枝条,还没有新叶。沾沾的细雨,晶莹如珠,沉重、缓慢地从枝条上滑下,滴落在凝滞的深碧的水面,砸出一圈圈缱绻的涟漪。在这圈圈涟漪中,我也痛苦地读着自己……

“先生,请你帮忙摁一下相机,好吗。”

淡红的花纹布伞下,一张美丽的笑脸向我。递过来一只傻瓜相机。一位潇洒的男士为她打着伞,很有礼貌地向我点点头。我想,他们是在作蜜月游吧。

我很乐意地接过相机。我说:“你们站在这石板小桥上,旁边是依依垂柳,脚下水中有如梦如幻的倒影。”

“这有一种诗意的美,好。”男士高兴地说。

我很认真地为他们导演。红色的花伞和红润的笑脸组成的现实的风景,充满了亮色。

我说:“这是很美丽的镜头。我羡慕你们,也为你们祝福。”

他们执意也要为我拍一张照片。盛情难却之下,我站在断垣前,身后是那“错,错,错!”那姑娘把她的花红伞递过来,我摇摇头,任雨水从头发上滑落到脸上,脑海里,是陆游“晚岁每入城,必登寺眺望(沈园),不能胜情”的景象,是“路近城南已怕行,沈家园里更伤情”和“坏壁题诗尘漠漠,断云幽梦事茫茫”的诗句。

我和那对年轻夫妇握手话别时,我说,从《孔雀东南飞》到《长恨歌》,从普通百姓到封建帝王,许多人没有得到真正的爱情。我相信,你们是幸福的。

游人如织,我在人群中挤着,觉更难耐的孤独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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