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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陵散人 半边屋

室陋堪画竹,楼矮可读云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生命最不值钱的年代,诞生了我的生命。 我,一副1.73m散发臊气的皮囊,装着73kg左右腥血酸肉硬骨头及一肚子臭粪便。隆准、厚唇、阔嘴、大耳……上帝把我组装成一个乡巴佬,在大脑里塞着些诚朴和忠厚、正直和顽固。 有人说,人生识字糊涂始,我从五岁开始糊涂,至今,啃了以吨为单位的字纸,屙了百来斤字纸。能吃能屙,故而为有这种极平常的生活和健康状态得到安慰。数学成绩一直不好,不懂算计,又兼糊涂,是心就在嘴巴上的傻瓜,故而乐观。 一生不勤不懒,不贫不富,不贵不贱,不雅不俗,不忧不惑。如此而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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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寒山寺  

2011-10-06 10:40:35|  分类: 游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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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州去过好多次了,每次去,必游寒山寺。

第一次游寒山寺,在1981年11月24日。19日动身,21日到苏州,代表永新与苏州货栈商谈以木材换尿素。出面接待我们的是苏州市供销总社。永新把直径只6公分的木材当柴火,苏州方面却视之如珍宝。苏州方面的负责人待我们如上宾,好酒要我们喝个尽兴,好景让我们看个痛快。当我们的车子如织布的梭,织进深秋的细雨中,驶向寒山寺时,大概因为我的“小资”情调虽经三十几年的革命洗礼,依然还很浓烈,心里竟浮上了一千二百余年前的张继的羁旅愁情。

张继,湖北人,天宝十二年的进士,做过“监察御史”“盐铁判官”。可是在中进士前的一次京考,名落孙山,带着些许失意,乘舟还乡。途经苏州,夜泊枫桥。在那个寒冷的霜夜,想是孤身难眠,在月亮已落下去了的黑暗中,乌啼,钟声,一声续一声传来,心里滋生出感慨,于是吟出一曲千古绝唱《枫桥夜泊》。

枫桥本名封桥。

姑苏城外的寒山寺始建于南朝天监年间,后来曾改名为“妙利普明塔院”、“封桥寺”,张继吟诗,寺用古名,桥名改“封”为“枫”。北宋仁宗嘉佑年间的郇国公王硅,因张继的这首诗,干脆易“封桥”为“枫桥”,元代时又将已改名为“普明禅院”恢复为“寒山寺”。“枫桥夜泊”的诗脍炙人口,虽然枫桥无枫,但是,寒山寺名播中外,成了名胜古迹。

不知是因为“改革开放”之初,人们的思想意识还在“革命思想”中挣扎,还是因为天气阴冷又兼斜风细雨,寒山寺有些游客,但是不多。写着“寒山寺”三个古朴雄健的黑色大字的长长的大红屏墙,红红的艳艳如火,总还觉得有些清冷和寂寞。寺前空阔,野树疏落,暗云低垂,但寥廓千里。以石为岸的古运河,凝滞的碧水,横跨运河的石拱桥,靠岸傍着的一只小木船……也就更具那种古典的诗意了。喜欢幻想的我一下跌进“月落乌啼”的午夜,感到“霜满天”的凉意,依稀在“江枫渔火”的“客船”上,有了淡淡的愁绪,也添了些许霜夜的孤寂。

这次游寒山寺,在2006年12月。深圳福田区史志办召集我们这些撰稿人到苏州“取经”,看罢虎丘,接着看寒山。时令虽在深冬,天上的太阳热烘烘,大巴车里近二十个都读过一些古典诗词的人,说说笑笑,气氛也是热烘烘的。

枫桥周围,古运河两边,现在已是高楼大厦林立,店肆商埠成群。游客如云,男男女女,奇装异服,熙熙攘攘,摩肩接踵。充满现代意识的冬天,因那种热热闹闹,竟有夏天的热烈气象。

寺名寒山,寺里处处可见的是热烘烘的洋洋喜气。

红男绿女见菩萨就烧香,处处香烟缭绕,烟雾弥漫。我一向不喜欢通过祈求而让天官赐福,在大雄宝殿那副很简洁的楹联“性空世界,水月道场”前呆立一会,想起寒山、拾得的“欺我、谤我”和“忍他、让他”的问答,宽慰了不知多少如我一样的弱者,有了阿Q的心安理得,倒是引起了我对他的敬仰和想念。

我离开我们的团队挤进陌生的人流,寻找“和合二仙”。

回廊的照壁前,以前的“和合二仙”似乎是画的,现在已是不知是泥塑的还是木雕的寒山和拾得二人的塑像。

他们穿绿衣,梳留海,袒胸露腹,蓬头赤脚,一个手捧斋盒,一个手持荷花,笑容相顾,手舞脚蹈,无有尘虑,其乐也陶陶然于世俗之外。虽有二十余年未见,且由平面变成了立体,看去依然十分亲切。

自二十多年前的那次相见,我便很关心他们的来历,在各种书籍中寻找寒山和拾得的各种记载。有的说,天台山的老和尚,在荒山野岭先后捡拾了两个被遗弃的孤儿,一个取名寒山,一个取名拾得,后来他们修炼成高僧,云游到此住持。有的说,寒山是一位富家子,科考失意,父母暴亡,家产被人霸占,于是看破红尘,出家为僧。他衣冠不整,四处游荡,在天台山国清寺认识拾得后,二人疯疯癫癫,并成为知己。有一天,他们缩身入石穴,终隐于此。唐朝的一位高僧为之建造佛寺,称寒山寺。明成祖永乐三年,一位高僧又为他们设殿造像。有的说,寒山、拾得分别是文殊、普贤二位菩萨转世,清雍正皇帝据此封寒山为“和圣”,拾得为“合圣”。人们因此称他们为“和合二圣”,视为吉祥和欢喜的象征。

人们用想像揉和了愿望,使“寒山”有了融融的暖意和神秘的神圣。寒山不寒了。

有史料说,寒山拾得确有其人。寒山子的籍贯和姓名不可考,隐于天台始兴县的寒岩,便以寒山为名。是唐贞观年间的隐士,疯汉,诗人,高僧。寒山的诗有三百多首,近仙杂儒,隐含禅机,反映现实,民间多有流传。近现代,更有不少人研究寒山的诗,认为这些诗明白浅露,针砭时弊,圆洁自然,没有人间的烟火气,是和尚诗之首。《四库全书》中,有《寒山子诗集》二卷。胡适在白话文学史中,对寒山之诗,推崇备至。更有仿效者,称其诗为“寒山体”。

于是乎,寒山、拾得,若真若幻,若实若虚,若释若儒,若仙若隐,若人若神……

匆匆走过那展示历代文人墨客挥毫泼墨刻石铭踪的诗碑的碑殿,不经意间,糊糊涂涂地又绕回到大雄宝殿前。大雄宝殿的右侧悬着日本僧人于明治三十八年赠送的大钟,若能出钱若干,就可撞钟几响。按响定价。

上午八点开门,晚上六点关门,时有钟声带着银钱的得意自鸣嘈杂于香烟缭绕的天空。

钟和鼓是寺庙中的法器,晨钟暮鼓,于僧众是号令,于俗客是警悟。比丘说,钟声能超度人间众生与地狱幽冥。据称,唐宋时期,姑苏一带有夜半敲钟的习俗。这清夜的钟声,不曾警悟俗人的俗梦,现在的管理者,为满足俗客对俗梦的沉迷,从“经济效益”出发聚敛钱财,我想,这却也是中国现在特有的文化了。

在回荡在阳光中的钟声里,我步出夜半钟声的寒山寺,依着运河的护栏,望着逝者如斯的流水,回忆着寒山拾得的笑脸和欢乐,古钟的黑色和沉重,附庸者的“风雅”和俗气,想象着唐音余韵,也品味寒山、拾得说的“忍他,让他,再过几年,你且看他”,我这赶热闹的游客,于张继的诗意中,也有了另样的惆怅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6·12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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