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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陵散人 半边屋

室陋堪画竹,楼矮可读云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生命最不值钱的年代,诞生了我的生命。 我,一副1.73m散发臊气的皮囊,装着73kg左右腥血酸肉硬骨头及一肚子臭粪便。隆准、厚唇、阔嘴、大耳……上帝把我组装成一个乡巴佬,在大脑里塞着些诚朴和忠厚、正直和顽固。 有人说,人生识字糊涂始,我从五岁开始糊涂,至今,啃了以吨为单位的字纸,屙了百来斤字纸。能吃能屙,故而为有这种极平常的生活和健康状态得到安慰。数学成绩一直不好,不懂算计,又兼糊涂,是心就在嘴巴上的傻瓜,故而乐观。 一生不勤不懒,不贫不富,不贵不贱,不雅不俗,不忧不惑。如此而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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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菜园  

2013-06-14 10:53:14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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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一块小菜地,在小河边的渠道岸上。

渠道岸侧,长着野草;小河岸侧,长着野树;小河彼岸,是稻田,是山。渠道岸上,人们开垦出一片菜地。菜地,宽宽窄窄的一长条,约有五六十米,分属许多人家,栽种着各种蔬菜。五花八门,葱郁繁茂,生机勃勃。我的菜地,窄窄的六七米,杂乱无章地长着玉米、番茄、南瓜、黄瓜、丝瓜、豆角、茄子、空心菜等等,都各只有三五株,甚至只一二株。很拥挤,也都很欣欣向荣,一片葱绿。长得很高的玉米,用树枝条或竹竿支起的黄瓜、丝瓜,趴在草地上的南瓜,立在地上的辣椒、水葱、空心菜……高矮相伴,长短相依,错落有致,与水相伴,与山相望。因为直面东方,所有的生物都能分享到属于自己的那片阳光,虽然我没有“悠然见南山”的诗意,却有与生物共享大自然无偿赐予的欣喜,使我想起它们就有似乎也得到了上帝的爱抚的愉悦。有时,太阳很烈,我也会站在渠道上,品尝菜园的风景,有了怡然自得。

其实,菜地不是我家的,是邻居家的,有的菜苗也是他们栽种下来的。

邻居的母亲和我的母亲曾经很友好,邻居的女儿和我女儿曾经也很友好,要说,算是世交了。他们的儿女或在上海,或在深圳,据说混得都很不错。我每从县城回到乡下,他们就说,我要吃什么蔬菜,可随意到他家的菜园里去采摘。今年四月间,他们要去上海,或许年底才会回来,就把菜园交给我了。

“晨兴理荒秽”,我也只是拔除作物周围的杂草,渠道岸边的野草,任其自由生长。野花开放,也是很美丽的。家种的蔬菜,供人食用;野生的植物,自由地开花、结果、繁衍,应也尊重他们自由生存的权利。

几位邻居,来参观指导我种蔬菜,见有三条黄瓜,在眼睛前招摇,便说,再不采摘,就老了。边说就边把黄瓜“帮”我摘下,递了过来。

十几天前,村中的亲友,不时给我送来了新鲜的黄瓜。这几条黄瓜,是第一次结果,我想留在菜园的竹子支架上,会成为农家风景的点缀,闲时观赏,没有诗意,也有画意。

看着他们手里向我伸过来的黄瓜,我心里的苦笑,吐在脸上,却是高兴的微笑。珍贵的是人情。我说,我家里的黄瓜,多得吃不完,你们拿回去吃吧。

暂时归我所有的菜园,收获了意趣,当我在欣尝陶渊明、王维、孟浩然时,会多有许多怡然的惬意。几十年来对“封建士大夫情感”的批判,那阴影依然盘亘在现实的天空,如果中国历史上的士人没有这种情感,我们会失去多少唐诗宋词的精彩佳句啊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六月二日日记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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